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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很粗俗带肉的小说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0-3-18 05:48:47 |显示全部楼层
  大概顾艳秋真的是那种柔若无骨的女人,无论走坐,总要软绵绵地靠在什么东西上,一双眸子懒懒的,带着些融融春情,轻轻向人扫过来,像是电讯处里女同事描述的狐狸精。
  “小沈,这是顾处。”自家处长言辞间倒是十足的尊重,对她介绍:“这次行动你和顾处一起,顾处是老人了,凡事你要听她调遣。”
  “哟,刘处,我这种女人啊,可听不得老字。”顾艳秋随意从手包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摸过桌上刘处的美国打火机,翘着尾指点燃,一边细眯着眼打量沈玉洁,一边轻笑反驳道。
  沈玉洁知道上级要派她执行一项短期任务,却没想到是和顾艳秋这种人。沈玉洁知道军统里有不少这类特工,但是作为另一类女人,和她们一起工作,心里觉得不舒服。
  “行了,收拾一下跟我走吧。”顾艳秋像是对她很满意,点点头,把烟头扔到烟灰缸里,说道:“我比你大三岁,你可以叫我姐。”
  可能对于顾艳秋这种情场老手,她喜欢不喜欢一个人,别人看不出来,她说了喜不喜欢一个人,别人也不放在心上。逢场作戏久了,真情假意哪那么容易分得清?
  “这么说,我是那十分之一喽。”狐狸精倒是得意起来,靠在她怀里,腿缠在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勾动。
  “腰上的枪伤好了吗?”沈玉洁面色一冷,自从顾艳秋为她挡了一枪后,趁着养病的功夫,反倒愈发不成样起来。
  “......不碍事,”顾艳秋哑着嗓子附在沈玉洁耳旁低吟:“昨天不是做了一晚上吗?沈课长?”

  魏语瑛是个商人,名声赫赫,难免会有不轨之人想要害她,连魏语瑛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口中的繁多家务只不过是骗柳濪的,为了保护自己而日夜练武才是真。
  “濪儿可记得六年前的这个时候,你掉进了冰窟窿?那时还以为要失去了你”
  “那时还是稚童,听闻你全家迁走,心急去找你,不料却是冒冒失失,让你忧心”
  柳濪的颊上立马染了两抹绯红,说:“那许久未见,作为补偿,不知语瑛的功夫现在如何?”
  柳濪用力地抓着魏语瑛的肩膀,难挨,却享受着舌尖与花瓣的嬉戏,柔软与柔软的相触让她欲罢不能,爆发出的情欲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
  “什么人嘛,这么热的天,也不说让人在树荫底下练看看那群男生!”女生们如何也想不到,为何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女教官能让人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站了将将一个小时,却还没有让人停下来的迹象,倒是男生在树荫底下休息。女生们忙着腹诽,所以当然没注意到教官嘴角的笑意。
  看着想救人却追不上,只好无奈地晾在原地的校医,学生们俱是一个想法:“唉怎么摊上这么个呆瓜教官,不知道训练场有校医的么?”
  话说那教官,边跑边着急,眼泪都要掉下来的光景,突然腰上一记不轻不重的捶打,一低头,果真,那人睁着眼睛看着她。
  还没从慌乱后悔中缓过来,教官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对对不起,我不该罚你的”
  “还不是你害得我腰疼我就想小小罚你的嘛”教官明显底气不足,越说声越小,耳根甚至还染上了可疑的绯红。
  可这在某些人眼里可就可爱得紧,伸手抚上那绯红所在:“那我既然没事我们不去医务室了我们去你宿舍”
  女学生下了课就往租住的房屋赶去,急匆匆的,身后背着书包,手上拎着给她已经工作的女友带的饭菜。
  “小施主,“忽有身着僧衣的老和尚拦下女学生,淳淳说道:“我观你面色晦暗,目光涣散,阳气不足兼之妖气缠身,恐不日有血光之灾,阿弥陀佛,贫僧愿赠小施主一串开光手链,小施主好自为之。”
  女学生皱着眉站在风中,想起自家女朋友一脸妖媚诱惑于她,在床上身扭如蛇,百般情浓千番婉转......
  “小丫头,愣在这做什么?”她女朋友穿着高跟鞋拿着一把伞喘吁吁跑到她身边:“快下雨了,你早上没带伞,打你手机又不通,我就来接你了。”
  “啊呀,是咯,我手机没电了。”女学生吐了吐舌尖,上前挽住女朋友的手臂撒娇:“我今天买了糖醋鱼和辣子鸡,还可以吧?”
  小狐狸在老城街角开了一家包子铺,家中长辈不放心,硬生生塞给了小狐狸一个保镖,说是远亲家的表姐,帮忙照看包子铺里的生意。
  远亲家的表姐红着脸躲到里面的房间,变回了一只阿拉斯加,钻进了新床上小狐狸叠好的被子里,羞得尾巴都不敢动。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一句更是运用了生动的比喻,借用春蚕到死才停止吐丝,蜡烛烧尽时才停止流泪,来比喻男女之间的爱情至死不渝,成为一曲悲壮的千古绝唱。”
  “我一直想吃老师做的饭呐。”木尧不急不缓的将话说完,然后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安凉“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老爷爷笑言:“这里的信封是可以随便挑选的,在这里写完信后,注上地址,我就会所规定将这些信送到相应的地点,只收取邮费。”
  安凉就像长姐一样照顾着自己,大概是太依赖她了吧,迷恋上了她的味道,在那个名叫安凉的迷宫里迷失了自我。
  花别衣花女侠的一套无痕剑法使得是出神入化人在花丛中,剑似未动,须臾之间,落英缤纷,原是花萼被剑气尽数削断,故曰“花落无痕”。
  彼时花女侠少年英才,十八岁无痕剑法便有小成。花别衣告别了师父在江湖闯荡。可毕竟当时年少轻狂,花别衣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一位小心眼的,便使阴招把花别衣打落无人峡谷。峡谷深幽,那人以为花女侠死定了,就走了。
  谁知,谷中竟住有一人,把花别衣救下,留在谷里休养这人便是后来成为花别衣一生所爱的铸剑师秋藏明。
  然而花别衣不是个消停得下来的主儿。她嫌秋藏明过得太淡泊,伤好之后便带着秋藏明抓山鸡捉野兔,还削了根紫竹做笛子,吹给秋藏明听。只是,秋藏明还是那般冷淡的性子。
  终于,花别衣过不惯剑庐与世无争的生活,说要出谷。秋藏明说,花别衣的剑丢了,她要为花别衣打一把剑带在身上,这才叫剑客。
  三天之后,剑打好了,剑身细长,光华内敛。清清冷冷一把剑,像秋藏明的脾气。花别衣别过秋藏明,携剑出谷。晚上,她在客栈挑灯细看时才发现,这把剑竟然没有开锋。
  此后,每逢与人相争,花别衣就慢慢抚摸过剑刃,示意此剑没有开锋,再在刹那间指向对手咽喉,剑气逼人花别衣有她自己的傲气。
  “其实我那时候只是舍不得她想着,她发现以后一定会回来找我开锋,如此便能多见她几面谁知这人偏要想那些劳什子玩意儿!事隔多年还特地跑来感谢我的提点!”秋藏明想起往事,很是郁闷。
  而一旁的花女侠则只是笑着搂住秋藏明的肩不管怎样,她找到一生挚爱了啊!即使晚了几年
  惜玉楼是什么地方?烟柳巷,销金窟,藏污纳垢之所,歌舞升平之处。里面一个个女人精得能算计到你口袋里最后一铜板,套出你最隐秘的秘密,娇滴滴一声招呼,能让母猫都软了身子。
  说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笑得酥媚入骨走路一步三摇的苏喜曼是个大闺女,还不如说峨眉山上的灭绝师太和金花婆婆有一腿。
  嗨,这有什么?苏喜曼侧躺在贵妃榻上,露着胸前腰后的大波大浪,心安理得的翘着兰花指给自己摘葡萄吃。
  这青楼是她妈留下的,她妈一代豪杰,把惜玉楼开成了江湖第一楼,苏喜曼从小就在楼里混,察言观色的功夫比有名的老油子都深,人嘛,没到手的时候花言巧语,到手之后就冷言冷语,看你谨小慎微守身如玉便欺负你,你要是举止放浪嬉笑怒骂反倒惧了你守起规矩来了。她也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自己的美色,只是一颗心硬得和金刚钻一样,看来看去,唯有干干净净的人儿才能入眼。
  说实话,万花大小姐那种榆木脑袋全天下也找不到几个,被山庄里的人照顾得太好,加上圣贤书读得太多,说什么也不能理解惜玉楼的生意,每过半月就要来惜玉楼劝苏喜曼解散青楼从良。
  “这能怨我吗?都怨这世道!男人不给女人活路,你说女人功名功名取不了,家财家财得不到,嫁了人辛苦操劳被人嫌,生儿育女半条命没了还被男人当做天经地义,到头来只好来我这里骗骗男人的钱喽。”苏喜曼还记得自己上个月说的话:“起码我这里供吃住,首饰脂粉想买就买,老了也有人照顾。”
  可惜啊,万花大小姐长得模样不差,武功也好,人也是一眼能看到底的清澈,着实是苏喜曼喜欢的类型。
  据说万花庄主二十年前就和老友定了娃娃亲,算起来下个月万花大小姐该出嫁了,苏喜曼有些愧疚,原本好端端一个又傻又笨的姑娘被自己一席话开了窍抗婚了怎么办?
  哎呦我的大小姐,苏喜曼惊得眼皮一跳,赔笑道:“说笑了,小楼不缺人不缺”
  “我是说,你有次不是和我说你身边没什么人陪你,你觉得孤独寂寞什么的吗?”大小姐一本正经。
  “我本来想着说服你从良然后娶你来着,可是你一直不解风情,”万花大小姐站起身,走到贵妃榻前,居高临下的说道:“如今我来迁就你,入你惜玉楼可好?”
  “等一下,你不是和男人定亲了吗?你什么时候说娶我了?你只让我从良啊!还有,万花山庄什么时候风气这么开放了?你这样做你父母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和男人定过亲?娃娃亲哪里算数?”大小姐皱眉:“我父母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你不从良不表明心迹我也不敢乱说娶你啊。”
  “我上次来找你的时候,你怀里掉了一张纸,”大小姐从袖子里掏出折得四方的白纸,在苏喜曼面前展开,工笔画的大小姐像,底下还有苏喜曼自己写的批注:呆木头谢雪依。
  夜里苏喜曼蜷在谢雪依怀里数着谢雪依用一个月整理出的嫁妆,愤懑不平:“你捉弄我这么久,这点嫁妆就想上我的床?”
  某日,难得准时下班的副局提出要带寡姐出门逛街看电影,寡姐一脸嫌弃,表示自己作为一个老太太非常不稀罕这种小年轻的活动,副局想了想,一脸认真地说那我们去游乐场吧,寡姐面无表情,内心却在怀疑对面的逻辑成绩是否及格。
  摩天轮缓缓转动,副局絮絮叨叨说自己看了部片子,叫《爱在黎明破晓前》,军人的言辞很朴实,再好的电影也说不出个花来,寡姐舔着雪糕,心不在焉地听着,嗯,今夜月色挺美。副局侧头凝视着红发女人,轻声道,“在摩天轮的最高点,他俩接吻了。”说罢,碧蓝的双眼里满是期待,然而寡姐并未默契回首,副局讪讪闭嘴。
  似乎太安静了,寡姐回过神来,发现高个女人凝视着远方静谧的海岸,面无表情。寡姐伸手拂过指挥官额前的刘海,温柔道:“这个雪糕不错,回头我们买一箱。”
  阎王听罢低低笑了起来,回想起自己又度过了没有清儿的一个月,就恨不得眼下便见上一面,“那明日你不用来了,她来便好。”
  “是。”阴律司乖乖点头,手上勾魂笔点画的速度却更快。这俩人若是闹起来,谁知道她们会把生死簿弄成什么鬼样子。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道,“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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